理想的城市,来自于心怀理想的人

妈妈亲子网 2019-07-10



1  最好的人情社会



中国人心目中的桃花源,一直不是一两个人的僻居山林之处,而是一群人的逍遥自在之所。


陶渊明的《桃花源记》,是这种理想最充分的表达。“土地平旷,屋舍俨然,有良田美池桑竹之属。阡陌交通,鸡犬相闻。其中往来种作,男女衣着,悉如外人;黄发垂髫,并怡然自乐。”


这里的人们热情好客,邀请外来的渔人一起归家,设酒杀鸡。村里的人听说来了外客,纷纷前来问讯。这个村子不是关门闭户、老死不相往来的孤独者的集群,而是其乐融融、安闲和睦的所在。一家人的客人,就是全村人的客人。“余人各复延至其家,皆出酒食。”



在相对自给自足、男耕女织便足以令一家数口饥寒不愁的小农经济时代,中国人的居住理想,也不是单独处于一隅、“与鸟兽杂处”的极度个人的模式。人是群居的动物,绝大多数人即便能够承受一定的孤独,在理想的梦境里,都会有他人的位置。


中国自古流传的“和”,便是与人相处的规则。尚合群而不尚分离,实在是有华夏文明以来的主流原则。桃花源即是中国人理想中的居住境界,它群居而不冲突、热闹而不拥挤、有人气而无喧嚣。所以千载之下,一直使人追想企慕,因为那是最好的人情社会。



 

2  坊市纵横的古代社区



小农经济尚且如是,当文明逐渐发展、进入工商业经济时代之后,人与人的关系更加密切,居住环境也随之更加有尘世人间气息。若是穿越成功、梦回唐朝,便可得见一千多年前的明月光,将清辉撒在一片整齐的坊市上。


作为当时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大都市,长安城更是城市里坊布局的巅峰。整个长安以贯通全城的朱雀大街为中轴,左右基本完全对称,城内居住区像棋盘一样分隔成一个个小方格,每一个方格即为一坊。各坊之间,以墙分隔。日出敲街鼓600下后开坊门,日落敲街鼓600下后关坊门。


坊与市的区别,本来在于坊内置住宅而不设店铺,市内设店铺而不置住宅。城市中本来也只有东市、西市两个市场,但后来逐渐发展为东南西北皆有交易。《木兰辞》的“东市买骏马,西市买鞍鞯,南市买辔头,北市买长鞭”,即是商业发展、交易增多的明证。



由汉至唐,经过七八个世纪的发展,坊和市之间的区别逐渐趋于消失。白居易就曾经在长安辅兴坊中购得胡饼,“胡麻饼样学京都,面脆油香新出炉。”可见此时已是坊中有店、店中有坊。长安一百零八坊,犹如今日的一百零八个小型社区。长乐坊、平康坊、崇德坊……无数普通的长安百姓们,由坊入市由市归坊,渐渐已经不再觉得隔阂的存在。


以墙分割开的里坊,便是唐代的社区。一坊与一坊之间,泾渭分明,清楚了然。长安百姓白天在市场上往来奔走,夜晚在居所安然入眠。他们并没有现代的社区概念,却有实际上的社区生活。长安人就在这朝起夕归、整齐划一的里坊中,制造并享受着盛唐的荣光。



 

3  秩序公约下的乡绅精英


从商周到明清,虽然文明在发展、城市在改变,但邻里之间的关系,一直都被视为仅次于日常人际关系中仅次于血缘关系的重中之重。邻里之间是一种以地域关系为基础的人际关系,“远亲不如近邻”这样的俗语,几乎上至皇亲国戚、下至贩夫走卒都从小熟知。


宋代学者朱熹曾说,“五家为邻,二十五家为里,万二千五百家为乡,五百家为党。”邻里可称得上是社会的基层组织。明清以降,以士绅自治为特色的基层制度逐渐成型。


以江南为例,乡村城镇无论大小,大致总是由数十名士绅代表当地的家族共同参与地方管理。参与管理的士绅,以人品和性格作为是否为大家所公认的标准;而因为家族之间存在盘根错结的婚嫁和友谊,彼此也是知根知底。



除了负责户口和代收赋税之外,士绅所代表的乡村精英阶层,承担了大部分的乡村事务。以无锡为例,每天早晨士绅们会在一起聚会,讨论各种赈灾救贫的公共事务。县里各行业的主要人物,也会听取士绅们的意见建议,以及兑现承诺捐助的款项。


在动荡年代,地方上的领袖会出面与过境的军队谈判,付出一笔开拔费避免军队进城骚扰;而每年也有一定的救济金,除了救助孤儿、养老院和乞丐之外,还要接济可能因战乱或自然灾害而逃荒的难民。这些费用,都由士绅们按例向工商界取得捐助,委派可靠的人员监督和管理。


整个一县事务,基本上是地方自己在管。不止是无锡如此,是整个江南都如此;也不止是江南一地如此,整个明清时期的基层社会,几乎都是在忠孝仁义的观念基础上有效运行着的乡绅自治。秩序和公约是自我管理的基础,没有一群智慧明理、急公好义的乡绅,就没有井井有条的乡里。



 

4  现代社区,核心在人


近一个世纪以来,随着社会的迅速改变,中国人的居住环境也在不断改变。仅以城市为例,人们从厂矿的居民楼里迁出、又进入鸽子笼一般的高层公寓。一道防盗门,将人与人之间的关系降低至电梯里打个照面的程度。


但理想的居住环境并非如此。自人类群居以来,自我管理就是与之俱生的能力。而从古到今,中国人居住环境的核心因素,不过邻里关系。它是决定居住环境高下的关键。几千年都已经过去了,如今在二十一世纪的现代社会,它又有怎样的活化可能?


桃花源是中国人最渴望的居住形态,一直为华夏民族心心念念地铭记;由周至唐的里坊制,是延续千年以上的古代社区雏形范本,许多现代社区的因素已经悄然存在;而明清时的乡绅自治,则是一方百姓自我管理的驱动源和稳定器。


所以理想的人居环境,它应该像桃源那样亲切而不狎昵、悠远而不孤僻;它应该如里坊般与周围环境有明确清晰的分界,不致令鲜明杰出在纷杂中黯然失色;它更应该汲取以往乡里自治的经验,使得亘古流传的、人类自我管理的智慧得以继承。


理想之所以令人难忘和热情不减,就在于它映射到现实的可能。如今要寻找这样的人居范本,可以把目光投向成都之南,那里有一片平和宁静、却又具有相当活力的麓湖。



麓湖在一片崭新的土地上,将独立的不同个体汇聚为富于情感温度的社群,意在打造一座凝结初心、美感和良善的“一生之城”。麓湖要创造的,是一种新型的邻里关系,一种自我建设、自我管理、自我更新的社区形态。


在去年的“麓客+2018城市创想礼上,麓湖“群岛计划”的正式发布,麓湖总设计师罗立平这样提到,“在如今的现代社区里,人,才是最核心的土壤。幕后的设计师和开发者不过是园丁。只有土壤被激活,怀有共同的愿景而充分参与,社区才能真正焕发出源源不绝的生机活力”。



这是一个在麓湖正式链接彼此的开端:麓湖让原本不同的人生轨迹交汇在这里,而这个城市的未来与前景则更真切地仰仗着每个人的参与



2018年,麓湖又增加了15个社群,吸引到新成员2000余人,麓客学社全年开展活动超过200场;麓湖迎来了首个由业主共创的大型节日——麓湖渔获节,在节日中传承共建共治共享的理念;麓湖开启了议事会选举,诞生了麓湖第一批96位组团议事员和34位社区议事员。



来自不同行业、不同地域的麓客,因为热爱而源源不断地将优秀的社会资源带到社群里,不断地给社群注入营养价值。通过社群的链接,固有的人际屏障的打破,每一方也因此共享成长之乐。


而在已经到来的2019,麓湖又有什么值得期待?

 



5  社区之城,一生之城


2019年1月19日,「麓客+2019城市创想礼」将华丽启幕。


今年,将以《JOIN·我们的社区城市》为主题,讨论的重点将会放在社区之上。


如果,社区是城市这个有机体的细胞,那么,社区的喜怒哀乐、呼吸生长,正是城市生命的节律。我们对社区的经营,也正是对城市未来的筹划。

 


麓客+2019城市创想礼,嘉宾们将与麓湖一道,从城市遗产、规划科学、社区共创、社区文化、社区历史、社区艺术、社群营建、社区教育、科技社区、参与式社区设计、环保社区等话题切入,共同探讨共同家园可持续发展路径,以及麓湖心中理想的未来社区的构成要素。

 

麓湖的魅力不会只是因为房子和湖水,更是因为这里的人们相互信任,这里的土壤充满机遇,能在此找到共同成长的挚友,大家的人生梦想能够得到支持,我们的社会资本将会传承并滋养我们的孩子——这才是真正的一生之城。


这就是今天努力进行社区建设的真正意义——不仅为了当下的幸福,更是为了家园的未来。






你对于社区建设有如何的感想?

1月19日,【麓客+2019城市创想礼】
谈资有营养邀请你一同观察

我们将从留言中选取 5 位粉丝
共同见证【我们的社区城市】


期待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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