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个被Out的90后首富,曾拒绝腾讯投资,如今只求跪着活下去

甘肃零距离 2019-04-17

27岁,身家35亿,经济学硕士、北大学生会主席、官二代,这是2017胡润百富榜上第一位白手起家90后首富的标签,从一个普通的在读硕士研究生,到深受资本追捧的天之骄子,再到胡润富豪榜,戴威只用了两年,而从人生的顶峰再到低谷,也只是眨眼间,在近段时间的全民退押金风潮下,戴威和OFO都迎来了至暗时刻,线上OFO退押金排队甚至超过了1000万人,连退场都创造了一个传奇。

第一个被Out的90后首富,曾拒绝腾讯投资,如今只求跪着活下去

第一个被Out的90后首富,只求跪着也要活下去

公开的数据显示,OFO欠的押金和债务超过100亿,根据《中国企业家》报道,早在今年11月份的OFO员工大会上,戴威对员工做了回应。对于押金,戴威说:退押金没有问题,只是周期变长了;对于供应商债务,戴威说,有供应商愿意债转股。似乎OFO目前所面临的一切问题都已被这个90后的年轻人轻松化解,而12月21日就有媒体爆出,戴威和OFO收到了限制消费令:不能坐飞机、软卧等,不能在星级宾馆等场合消费。

这似乎已经意味着90后首富被Out,但戴威在公司内部信中表示:

"在最困难的时候,我们仍需坚守信念,哪怕是跪着也要活下去,只要活着,我们就有希望。"

"我希望每一位ofo人都能认同并坚定信念:不逃避,勇敢活下去,为我们欠着的每一分钱负责,为每一个支持过我们的用户负责!"

每一个排队退押金的用户也在等待着戴威和OFO承担起他们的责任,同时这个年轻人背后的故事,也成了大家饭后的谈资。

创业起于校园

生于1991年的戴威算是官二代出身,父亲是某央企的高管,当然戴威也并不是靠家庭背景吃饭的,从小成绩就一直名列前茅,在北京人大附中上中学的几年里,从来没有跌出过年级前三,2009年以优异的成绩考入了北京大学光华管理学院,或许源于父亲身上的管理基因遗传,戴威在大三的时候当选了北大学生会主席,这也注定了他不平凡人生的开始,包括后来真格基金徐小平投资OFO的一大原因,也是因为戴威曾经的学生会主席身份。

不过戴威似乎在学校里的时候就已经故事缠身,关于考上北大,有传言说因为艺术特长加了60分,关于学生会主席,有传言说是涉嫌贿选,但无论如何,至少戴威还是能够谙熟于那一套待人之道,有些时候,我们更愿意看结果,就像现在的OFO一样,只要押金到账,谁还会关心钱是从哪里来的呢。

第一个被Out的90后首富,曾拒绝腾讯投资,如今只求跪着活下去

据戴威说,OFO的创业源自于2013年青海大通县东峡镇的支教经历,所以戴威在香港注册的公司名字就叫东峡大通。不过算起来OFO并不是戴威的第一次创业,据其身边的同学讲,之前戴威还把学校周边咖啡馆夜间的运营时段承包下来,办了一个可以"刷夜"的咖啡馆,方便北大学生在赶考之前在咖啡馆里考前突击,启动资金是戴威从家里拿的,原本运营效果还不错,后来因为咖啡馆被老板关闭,项目不得不终止运营。

而OFO最初也不是用于共享单车,而是戴威和同学一起搞的一个骑游的项目,由于经过一段时间的运营后发现市场极其小众,于是才想到了共享单车的点子。不过OFO和摩拜的不同在于,最初OFO是一个只针对校园的共享单车项目,由于起初没有资金,只买了少部分的自行车,然后向北大所有学生发了一个倡议,号召大家共享出自己的自行车,那是2015年9月,就是用这样的方式OFO在北大校园里诞生。

提供了共享单车的人可以免费骑车,其它的人可以付费骑车,最开始的费用是1分钟1分钱,当时上线的第一天就收获200多个订单,两个月后日订单量突破4000,戴威觉得这个模式已经成功,于是和团队的伙伴们开始把OFO向北京其它高校推广。这时的戴威可能还不知道融资为何物,但是日益增长的用户规模和学生的口碑,很快让投资人嗅到了Money的气味。

曾拒绝腾讯投资,梦想止于市井

金沙江创投朱啸虎率先找到了戴威,在双方交谈了过一次之后,戴威才在网上查询金沙江创投是谁,朱啸虎又是何人,在得知滴滴也是金沙江投出的之后,戴威接受了朱啸虎的1000万A轮融资,资金的注入让高校的拓展瞬间加速,仅仅一年之后的2016年9月,正是高校开学的时间,平台日订单量已经涨到40万,一年之内涨了100倍。值得一提的是,此时的OFO仍然是大学校园的OFO,戴威还没想要进城。

第一个被Out的90后首富,曾拒绝腾讯投资,如今只求跪着活下去

甚至在腾讯投资主动上门要求领投B轮,并建议戴威进城的时候,戴威都婉言拒绝了,他认为模式还不成熟,于是B轮选择了经纬投资,当然那时的OFO是有选择的资本的,可惜的是,后来的戴威没能够一直坚持自己的初心,如果就一直做大学校园,或许如今的OFO又是另一番景象。然而就在同样的时间,摩拜APP上线并且宣布进驻上海,被戴威拒绝的腾讯投资转而拥抱了摩拜。

竞争对手的出现,改变了一切的节奏,互联网企业对于资本市场来说只看增长,显然城市的用户空间比校园大得太多,眼见摩拜的用户量瞬间引爆成为国内的No.1,无论是金沙还是经纬都是不能接受的,而戴威既已上了资本的船,还拿了钱,当然也就不能只守着高校的一亩三分地玩玩了,于是滴滴在B+轮以数千万美元杀入,戴威也带着OFO从此走出校园,杀入了城市。

于是从那之后的一年多时间里,中国很多城市大街小巷总能看到黄色和橙色的自行车停靠在一起,除了铺天盖地的广告,还有无休止的价格竞争,但遗憾的是,1块钱的恩惠却换不来用户的感恩,无论OFO也好摩拜也罢,最终都牺牲掉了用户的体验,以为烧钱就能通往成功之路,但巨大的车辆损耗和维护费用超出了曾经商业模式的计算,盈利遥遥无期。

两败俱伤之后,原本以为就像当初的滴滴和快的,大家会握手走向共和,然而资本的风向变幻无穷,最终还是分道扬镳,幸运的胡玮炜抓住了合适的机遇,摩拜卖给了美团,记者出身的胡玮炜获得了过亿的回报。而自以为能拯救OFO的戴威却在资本的包围中迷失了自我,直到现在也还没有找到方向。

曾经戴威为进军城市前在高校演讲,谈到为什么要创业的时候,他说自己大学的时候就离不开自行车,但很多时候发现自行车并不方便,于是想出了用共享单车的方式解决校园自行车的问题。而如今面对资金耗尽、债台高筑,戴威在强撑的同时,是否曾想起自己创业的初心。